“陈秉!没想到又在这遇上你了。”
听着这有些耳熟的声线,陈秉抬头,便瞧见阿若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他的脸上带着笑,露出两颗娇憨的虎牙,比起白日里的模样,减淡了不少的攻击力。陈秉抬头,果然自己的头顶撑着的是白日里借给阿若的那把。
“一天里竟是冲撞了你两次,真是…”陈秉尴尬的干笑了两声,还没来得及说下文,他的肚子便是一点面子不给的哀嚎了几声。
两人皆是一愣,陈秉窘得恨不能当场逃离,今日是第三次在他面前丢人了。他干巴巴地道,“在下…在下告退了。”
槃若哪里能给他这样的机会,本就是无趣出来转转,没想到在这看到了陈秉,想也没想的便上来想和他打个招呼,如今这情形,倒是给槃若增添了点乐子。
他拉住陈秉的手腕,没让陈秉成功逃离,“这会子膳房可不做吃食,跟我走,请你尝尝南渠的吃食。”
陈秉抬头瞧了瞧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弯腰拾起地上的油伞,刚准备从槃若的伞下出来,却又被他按住了胳膊。
“这边路滑,小心别摔着,要是再撞着旁人,岂不是又要撇着小嘴委屈了。”
他的话带着些强势,陈秉放松了开伞的手,小声嗫嚅道,“哪有……”但还是由着槃若撑了一把伞。
这伞本就不大,两个成年男人共同撑着便更显得狭窄,槃若没松开按着他胳膊的手,陈秉被他半圈在身侧,心跳声却是越来越快。
陈家本就传统古板,陈秉的性格也是如此,虽是不好女色,但同样也不是那种寻欢作乐之辈,从未与旁人有过这么近的接触。许是他从来活得规矩,又从不曾忤逆过家族的意愿,如今的情形,让他有一种叛逆的躁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