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淇道。
赵忱扭头瞧了瞧他,“槃若如今缺了这个筹码,但朕想他是不会放弃的,但若与南渠开战,对我们的局势也实在不利,你还是要找寻一个身份得当又愿意跟随槃若的人。”
“微臣明白。”
“你…”赵忱停顿了几秒,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口,“那时若是喜翠没有来报,你是不是就要和他走了。”
“陛下莫要再问了。那时的局势让臣只能出此下策,但若是如今再是这般,微臣定不会再作此选择。”萧淇说,“若是南渠想战,那微臣可为陛下出征。有微臣在,定不会叫辉阳叫人夺了去,陛下只需远坐朝堂上等着臣得胜的捷报就好。”
赵忱的心似乎被一双温暖的手揉捏了几把,像是为了掩饰耳边传来的心跳声,他笑出了声,道,“萧淇,朕从前怎么不知,你这么自傲的。”
“陛下!”萧淇也是脑子一热便说出了这些话,被赵忱这么一说,倒真有些自夸的味道,他的脸也攀上了一丝薄红,嘟囔道,“微臣句句属实,怎得到陛下嘴里便是这般了。”
赵忱笑弯了眉眼,但他的声音却是充满坚定,“朕知道。朕信你。”
萧淇抬头看着赵忱,因为刚刚笑个不停,他白皙的面颊上也是覆着些微红。赵忱的眼睛是月牙状的,他的眸中似有微波璀璨,红润的薄唇依旧是勾着好看的弧度。萧淇的心又一次不安分的一动,他也微微笑了笑,垂下了头。
如今这般岁月静好的时光,若能再长些就好了。萧淇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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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来的可真是恰当!”槃若快步走着,原本眼瞧着目的就要达到,却没想的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他用南渠话说道,“乔斯,你得给我出主意啊!你是我的谋士,我不指望你还能指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