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是老样子,身体虚的厉害,毒发的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如今两日便要来上一次。”
“那些药,还能撑几日?”
“恐怕只有十日了。比预想的要快上许多。”
“是啊,确实是快了许多。”赵忱说,“朕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了他…”
“陛下对他已是仁至义尽,就算救不了,也没人会怪您的。”
“嗯”赵忱展了展身子,”实在不成,朕找个人送给他罢了,总还是会有转圜的余地。”他又用嘴唇试了试茶水的温度,已是凉了不少,“先不说这个,把这张扔了罢,朕重新写一张。”
“是。”萧淇卷起了那张写了大半诗词的宣纸,又摊开了张干净的,这才又将那张沾污了的在赵忱身后偷偷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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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人!萧大人!不好了!江公公他、他又毒发了!”婢女喜翠冲到栖阳殿的寝殿外,因着着急,声音也比平日大了几分。
萧淇本就没有睡着,他在寝殿的外间守着,喜翠一喊他便立马推开了门,“小声着些,陛下已经歇下了。”说罢才又道,“他怎么了。”
喜翠压低了声音,“奴婢去给后殿换水时,江公公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在床上抽搐,骇人得很!奴婢一刻不敢留立马就来找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