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边…不就只有微臣了吗?”
“不,不是你。”赵忱眯了眯眼。萧淇又问,“那是…章仁?!”
见赵忱不说话萧淇又问,“可是章仁明面上不是已经是秦相的人了吗?”
“这你就错了。”赵忱笑了笑,“你以为秦玄凛对他能有几分真心?由着这事将他调走,如果章仁还是朕这边的,他走了,朕就少个帮手。如果他不是,那步兵营城内齐策,城外章仁,他们岂不更方便?”
“那陛下只需要另派他人,岂不是两全之法?”
“不,朕要入套,赵凌必须得完完全全输掉才行。”赵忱说。
“陛下只管去做,微臣定誓死保护陛下。”
赵忱的拳头落在他肩头,“谁要你的命啊。”
——
赵忱召见了秦玄凛与关肆,而萧淇此时身份,不便在殿内,便先行离去。
两人行过礼后赵忱便直入主题,“朕昨日收到了一封密报。”他看了看秦玄凛的神色,才继续道,“青凌王今日该是已经离开了青州。”
“什么?!”关肆啪地把茶杯摔在桌上,“陛下理应出兵,青凌王未经通传擅自离开封地,这岂非谋反?!”
“关大人也别这般急躁,若真是谋反,好在现在已经发觉,倒也不算太迟啊。”秦玄凛倒是不急不躁。
“你这般说辞,怕不是早与青凌王内外勾结了罢!”关肆说。
“关大人莫要信口雌黄!”秦玄凛的火气也被点燃,两人均是互不相让,唇枪舌剑斗了好一会。
“依爱卿之见,派谁前去镇压合适啊?”赵忱实在心烦,只能出言打断。
“臣以为齐策齐将军倒是不错的人选。”关肆也不管秦玄凛的表情,只铁了心的把秦玄凛的人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