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朔将刚拿到的信呈了上去,秦玄凛看完终于是露出了点阴狠的笑,“让他们再得意几天罢,很快,这江山就不再是他赵忱的了。”说完又喜滋滋的将信回味了一遍,才终于是烧了。“南朔,你带着人,悄悄接应了王爷进都,切记不能被人发现。”

“是。主子放心。”南朔说,“二公子那边…好像有些撑不住了。”

“才过了这么久就撑不住了?看来还是他最近懈怠了许多!这点苦都吃不住,难怪会输给萧淇。”秦玄凛冷哼一声,“把他丢回屋,没我的吩咐,别放他出来,谁也不能见,什么都不许送。”

“二公子的伤…”南朔终究还是不忍,二公子自从来到相府,便没过一天好日子,如今输了比赛,丞相更是对他苛刻了。

“别管他,那点小伤,还能死了不成?”

见秦玄凛有些生气了,南朔也不敢多言,领了命便进入了关着秦易的密室。一进门一股血腥味便扑面而来,饶是南朔这样的人,也还是有些无法忍受这个味道。

面前的男人双手手腕处被紧锁着,整个人被直直挂起,上身赤裸,身上满是鞭伤,皮开肉绽的,叫人看的触目惊心。原先的伤确实不重,可丞相由着性子在秦易身上发火之后,秦易便已经到了高烧不退的地步了,不然南朔也不愿意去丞相面前多嘴的。

虽说秦玄凛不喜这个义子,但到底还是丞相府的二公子,南朔朝着此人恭敬地行了礼,“二公子,丞相让属下带您回去。”

南朔解了秦易手腕处的束缚,他整个人便毫无力气的直直倒去,得亏南朔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才没直接倒在地上。南朔微叹口气,丞相也不知为何,对这个义子如此之狠,他支撑着秦易的身子,将人送了回去。到底还是不忍心,他给秦易喂了些水,又在房中藏了药,才叹息着锁了房门。

秦易早已没了意识,他微微挣扎了几分,似乎又回到了十几年前刚来丞相府时,他以为这是救赎,却没想到只是掉入了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