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迁就她很多次这种话都说口了,她还能怎么办?
她一时无言,他低头亲了她一口,然后伸手拿过床头的东西。
“妈送你的。”
听见他的话,时芋这才发现床头放了一叠纸和一张卡。
“这是什么?”她问。
“法国一座酒庄的所有权,一张不知道具体金额的银·行·卡。”
“为什么给我这个?”
“因为她说,你一个小姑娘白手起家不容易,手里没点资产,处处受我的辖制,怕你委屈了。”
时芋听了非常感动,伸手去拿手机:“我打电话谢谢她。”
只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捉回来。
他亲了她的掌心一下,说:“用行动谢谢他的儿子也一样。”
时芋:“……”
上次卢瞻报信之后,他又给时芋通了两回消息。
时芋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管,所以对沈遂说:“你能不能帮我把名单上的这十几位大佬请出来,组个局吃个饭,我讲讲话。”
沈遂美人在怀,挑眉:“只讲话?”
时芋轻轻一笑:“只讲话足以。”
“讲什么?”他问。
“讲我要做实业,而不是跟他们抢广告商的事。相反,我的实业做起来,我就是他们的金主爸爸,而不是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