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从超听了,直觉猜到李伟在撒谎,虽然两人是好友,但李伟不该在背后说时芋的坏话。
想也没想,孙从超说:“不可能吧,时芋不是这样的人啊。”
李伟被拆穿谎言,憋红了脸。
但他不想就这样被沈遂看见,于是赌咒发誓说:“我要是撒谎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李伟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孙从超不好再揭穿李伟的谎言,只好拉着李伟快速离开了这里。
沈遂根本不信李伟的话,他在树下又等了三天。
他会一直等,等到他们见面,等到她的亲口回答。
只是等到第四天上午的时候,沈遂突然接到保姆的电话,说老夫人突然晕倒被送进了急救室。
沈遂只好搁置这件事,打车去了医院。
“后来我奶奶的病情恶化,紧急送往国外的医院,我也跟着去了国外。”
说完这句话,沈遂在时芋的床边坐下。
时芋站在他面前,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
他盯着她怔怔的脸,叹息一声说:“我的联系方式保留七年不变,就是在等着你给我打电话。我不信那个荒诞的理由,但也想不通你为什么七年都不联络我。”
听着他的话,时芋回神。
她抿紧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喝酒误事,以后别喝酒了?
还是她自己也不记得这件事,所以她也是受害者?
就在时芋发呆的时候,沈遂忽然伸出手,把她拉到他腿上坐着。
几秒之后,时芋的锁骨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她一回神,才发现他的头埋在她的脖子处,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