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别墅区包含的园林大得像公园,除了高大的树木, 还有池塘可以钓鱼、划船。
沈遂的别墅在半山腰, 往上再没有其他住宅,往下有宽阔的步道可以步行和通车。
等大部队到来的时间里, 黎苏拉着时芋到处晃悠。
两人走过冬日里依然盛开, 被精心打理和照料的花圃。
“真是人不可貌相,”黎苏看着小巧可爱的花朵, “高中时候哪儿看得出来沈校草家这么有钱。”
时芋轻轻吸了一口冰冷新鲜的空气,点点头说:“那个时候我们都穿运动服,吃的都是食堂,确实看不出来他家这么有钱。”
黎苏撇撇嘴:“芋头, 真不是我穷疯了。我是真觉得站在这里就像在做梦一样。”
时芋笑了笑, 问:“为什么?因为这里太漂亮了?”
黎苏叹了口气, 才回答:“以前吧,我是真觉得有钱人也就那样儿,比如我们老板。贼有钱吧, 但就是土鳖一个。现在想想, 真实有钱人的生活我们完全想象不到。”
时芋拍拍好友的肩膀:“我们公司发展很好, 以后你也会很有钱的。”
黎苏没说话,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路。
她忽然停下脚步,盯着时芋说:“现在我理解你了,你对答应沈遂的追求会犹豫是对的。我感觉我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夸张点说,是同人不同类了,甚至大家都不是一个物种了。”
时芋听得好笑,甚至发出一串愉悦的轻笑声。
黎苏轻轻推了时芋一下,说:“你笑什么?”
时芋勉强收起笑意:“人是高级动物不假,但高级动物永远是动物,这些东西也永远是东西。”
黎苏没听懂时芋的言外之意,催促地:“说人话。”
时芋解释说:“哪儿有什么同人不同类,思想境界上去了,你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思想境界掉下去,你就泯然众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