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太过安静,书落地的声音因此显得巨大。
时芋被吓得眼睫轻颤一下,低头去看地上的那本书。
沈遂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头顶, 无声叹息。
时芋盯着那书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我去看看衣服干了没有。”
说完就慌慌张张地跑出了书房。
一路小跑进卫生间, 时芋轻轻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卫生间里,洗衣机亮着棕黄色的灯,上面的计时器显示着剩余的时间。
还有十分钟才会烘干完成。
呆呆望着暖黄灯光里, 他深色的西装, 时芋脸上烫得不行。
她转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面, 女人的脸绯红一片,湿漉漉的眼睛像一片刚被春风吹过的湖水,潋滟诱人。
时芋不敢再看镜子,只好盯着洗衣机上的计时器。
想到刚刚的情况,她忍不住用手背贴着腮边,试图把温度降下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会走向奇怪的发展。
真难熬。
时芋在卫生间里呆了十分钟才出来。
她把西装取出来叠好,然后去了书房。
沈遂站在书架前,拿着那本《资本论》专注地看着。
这些笔记的用语趣味横生,他弯起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
“西服已经干了。”她站在门口望着他。
沈遂刚转头看她,她又抿了抿唇,神情有几分懊恼。
时芋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好,有几分赶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