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甫一挣扎,秦瀚玉搂住他的手臂就再度收紧几分,箍得人难受。

“秦瀚玉,你松开,我要去厕所。”

秦瀚玉仿佛听不到他的声音,仍是自顾环着他不肯撒手,荀羽之犯头疼了,再这样下去,憋不住了可怎么办,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荀羽之凑近秦瀚玉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说道:“我想去厕所。”

然后就见秦瀚玉怔愣地松开手,荀羽之心中狂喜,立马起身,可刚走两步他的喜悦就没有了。

因为秦瀚玉又跟上来了,荀羽之在心里气得哭天抢地,可他一来打不过秦瀚玉,而来吵不过秦瀚玉,只能憋屈地任由秦瀚玉跟着他。

上完厕所以后,荀羽之慢悠悠的洗手,他搞不懂秦瀚玉这是怎么了,诚然最后张越平说的话很是奇怪,可至于给秦瀚玉这么大的刺激吗?

秦瀚玉这种反常是因为他脑中凭空多出来的记忆,他对荀羽之冷眼相待,甚至是毫不客气地动手。

他眼睁睁地看着荀羽之从自己面前一跃而下,可是连动都动不了。

一地鲜血,成了困扰他一辈子的梦。

荀羽之为什么要跳楼?

他和荀羽之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才让他对荀羽之寻死的举止无动于衷?

记忆零散而破碎,根本理不出头绪,但他知道他做了什么事让荀羽之离他而去,甚至是再也无法挽回。

荀羽之从厕所出来就看到秦瀚玉这副仿若在赎罪一般懊悔的姿势,吓得他差点又钻回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