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一直窝在门背后,沈宪的每一句谆谆教导,她均听得一清二楚。可这次的事情,不是她没有做好,也不是她想打退堂鼓。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无论她设计的再怎么惊为天人,都打动不了徐稚月分毫,还只会让她更加得寸进尺。
她起身去沈宪休息室的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当冰凉的自来水浸湿她的面庞,同样也清醒了她的大脑。温温毅然决然,还是坚定先前的做法——
这个单子,她不能再碰!
温温打开了休息室的房门,惊奇地看到沈宪居然屈坐在门外地上。她冲着从地上直立起身的沈宪释然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觉得我能力不够……
“满足不了徐小姐的要求,沈总还是,另找他人吧。”
这回无论沈宪怎么招她,她都不再选择搭理他。
沈宪怎么听不出来小姑娘是余怒未消。连“师父”都不喊了,那声“沈总”叫得委实生分。
两人之间又划开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徐稚月回杭城后,稍许消停了两三日。只是沈宪仍不死心,找各种机会做温温的思想工作。
温温被沈宪恼得没招了,今日上班特地从家里搬来一套吃火锅专用灶具,锅子还是鸳鸯锅样式的,两种口味特别方便。
徐稚月不是膈应了她么,沈宪又不明就里的像唐僧一样唠叨个没完,那她就破一破沈宪的原则性问题。
今天中午,办公室火锅,热热闹闹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