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拉着陈米,陈米回头望,那难辨男女样貌的两人沐在月光里,身遭都是朦胧的,恍若虚影。
单旬在那里吗?可是如果在的话,他为什么对他们的出现毫无反应呢?
那里的人究竟是谁……
沿着涓涓的流水,陈米他们走了出来,到了一片荒野。
半朦的月光下,一片茫茫的高至姜遇脖颈的狗尾草遮蔽了一切,陈米则被挡得什么都看不见。
树叶簌簌,忽来一声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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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半城夜半难眠,他侧身望着从窗隙洒进的月光,有些窒闷和烦躁。
近日他只要一闭眼,总是要想起和方秀往日的回忆。
而那些回忆,洛半城如今细想,只想狠狠给当时的自己几个巴掌。
几番回忆轮回碾压下,洛半城最终放弃了辗转反侧,他微披了件薄衣悄悄行至了白日方秀练枪的地方。
四野寂静,唯有两三春虫孤独寂寥地轻鸣。
他抚过白日她抚过的枪身,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缀画着她的眉眼,令他有些眷恋。
为什么后来不碰枪了呢……
凄凄冷风之中,洛半城想起了单旬来接方秀去用晚膳时唤的那声“七七”,他蹙眉,攥紧了手。
“明明是我的秀秀……”弦月映在他的峰眉俊鼻上,多了几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