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司年对这个答案其实有些惊讶的。

如果陆寒川没有恢复记忆,她放弃陆寒川出国,他能理解。

可是现在陆寒川恢复了记忆,她仍然要放弃陆寒川出国,他就有些不太懂了。

“我跟陆寒川之前早已物是人非,不可能了。”傅小瑶说道。

邵司年问,“那小宝呢?小宝跟谁?”

“一人跟一段时间。”傅小瑶回答他。

这是她一开始就想好的。

邵司年嘴角抽了抽,“这样行吗?对孩子来说,一个完整的家庭才是最重要的,父母同时陪伴才是一个家,而你们这个”

“小宝不是一般的孩子。”傅小瑶看着他说道。

邵司年揉了揉额头,“我知道,正因为小宝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才更需要父母的陪伴,尤其是对于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来说。”

傅小瑶闭了闭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心里有膈应,我无法做到毫无芥蒂的再跟陆寒川在一起!”

“这”邵司年突然没话说了,因为他也知道她的难处。

“好了,不说这些了,陆寒川有告诉过你,戚雅的肾跟我的肾可以匹配的事吗?”傅小瑶问。

邵司年摇摇头,“这倒没有,不过陆寒川真的说戚雅能够匹配?”

“他这么说应该就是真的。”傅小瑶有些不确定回答。

邵司年激动的握起手心,“那太好了,那你就真的有救了,不止你有救了,还能有其他病人获救呢。”

听着这话,傅小瑶笑了,“戚雅还没死呢,你就惦记她的器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