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一直在集团,没有回去过。
乔木倒是去了两次,帮他拿换洗衣服。
“听宋姨说,她这两天暴躁如雷,她偷漏税的事情被全国皆知后,她的芭蕾舞学校已经开不下去了,那些家长纷纷要给孩子退学,现在闹着让她退学费呢。”乔木回想了一下戚雅的现状后,如实说道。
陆寒川环起手臂,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击着,“她拿不出钱。”
他虽然将戚雅捞了出来,但是税款跟罚款都是戚雅自己补上的,他没有出一分钱。
而这六年里,戚雅又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都还往国外一个账户转钱。
至于转给谁,他没兴趣知道。
他只知道戚雅手里其实没什么钱,当年开办的那所学校,就用掉了她大半身家,再加上她每个月的开销转账,以及现在税款跟罚款一交,她差不多就没钱了,就只剩下了那所空学校了。
所以戚雅是没有钱退学费的,但是把学校卖了,应该还是拿得出来,只是这么做的话,她就真的成了穷光蛋了。
“是的,她拿不出钱,所以她求到了我头上。”乔木抓抓头发说。
陆寒川凝视着他,“求你?”
乔木点头,“我刚才去别墅帮您拿文件的时候,她就拦住我,求我帮她传话给您,希望您帮帮她。”
原来是让他出钱啊。
陆寒川心中泛起冷意,“你告诉她,我捞她出来,已经仁至义尽了,不会再帮她了。”
“她知道您会说这种话,所以还让我告诉您,她是您妻子,您有义务帮她。”乔木看着陆寒川。
陆寒川神色愈发冷冽,“那你告诉她,结婚前签署的所有合约,她还记得吗?”
“是,我一会儿就转告她。”乔木心里对戚雅开始同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