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戚雅，他的感情是复杂的。

到现在，他都分不清是爱情还是什么感情。

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确不愿意看到戚雅出事。

戚东铭一直在观察陆寒川的表情变化，见他的表情有些软化，就知道他被自己说动了。

于是戚东铭又连忙添了把火，“寒川，现在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们就干脆将错就错好了，你觉得呢？”

陆寒川抿唇沉思了几秒，“傅小瑶知道是你做的吗？”

“她不知道，做手术的时候，她全程蒙着眼呢，而且我让一个人冒充你的声音，她只知道这里面有你的参与，其他的参与者有谁，她并不知道。”戚东铭如实回答。

陆寒川眼睛危险的眯起，“冒充我的声音？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着让傅小瑶误以为这一切是我做的主意？”

“我这也是为了周全考虑，毕竟她那么在意你，想来也只会生你的气，不会真的怪你。”戚东铭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还说。

陆寒川被他气得太阳穴凸起，“戚东铭，你还真是好样儿的。”

“我也是实属无奈。”戚东铭苦笑。

说实话，在当初决定听小雅的话这么做的时候，他也曾有过一瞬间的犹豫，可是看到小雅那日渐消瘦的面孔，他就狠下了心来。

本以为取个骨髓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事后多给那女人一点赔偿，可没想到那女人居然怀孕了，不过最终他想救女儿的心情，还是战胜了他的良知，反正只要陆寒川对小雅还有感情，陆寒川也不会真的对他们父女两怎么样。

现在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寒川，你要不要上去见见小雅？”戚东铭询问。

陆寒川抿紧薄唇，“不用了，我现在没有办法见一个用我孩子的命来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