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的比赛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正常发挥就行了。”
鲜少见到马协的老会长,这次比赛他特意赶了过来。
和蔼可亲,并没有给他们太多压力。
选手们频频点头,在结束会议后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时妤没那么快走,她去了趟马房,把不驯牵了出来。
和不驯在夜晚的马场走了几圈下来,拍拍它的背,“不驯,明天和江驯一块在赛场驰骋,让他们见见我们的速度。”
——
第二天,奥运马术终于拉开帷幕,马场的赛馆内难得热闹起来,几乎坐满了整个赛馆。
这样的场面少有。
裁判和解说入场,选手之间友好打过招呼后,比赛流程正式开始。
时妤带着不驯刚热完身,傅洮洮也正好牵着马往他这边走。
边走还边冲她使眼神。
时妤往她意有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e国的女骑手比尔娜。
她是标准的黑皮肤,高鼻梁,挺着胸膛,脸上写满了骄傲。
但在看到时妤时,表情收敛了一点。
时妤冲她勾了下唇,擦肩而过,勾着傅洮洮的肩膀走了。
“原来那个比尔娜也怕你啊,时妤你的名声都传到国外去了!”傅洮洮兴奋地说。
“好好比你的赛,少关心别人。”
“你是不知道,那个比尔娜刚才有多目中无人,见了你还不是得低头,等会比赛你一定要压死她!”
比尔娜一看就是从小开始学习马术的人,国外的马场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爷爷奶奶辈就有了,而且还有着最专业的系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