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是他的衣服。”
“但我要怎么给他啊?”傅洮洮问,“要不,你去还给他?”
衣服看着挺贵的,料子和上面的标志一看就价值不一般。
听说外面他们车队的衣服千金难求,江驯估计也不会随随便便落在马场,应该是时妤差点出事的时候,他跑下去得太急了。
“不去。”时妤拒绝。
“时妤~那你这不是诚心让我难受吗?”
“又没人逼你。”
“但是马协的工作人员把赛车服给我了……他们知道我认识江驯。”
“……”时妤问:“马协的人还有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傅洮洮:“有说……”
“还说了什么?”
“说让我留意一下看台最上面的位置,因为他们有人看到,赛车服的主人每场比赛都会坐在那个位置。”
时妤往后面的高台上看了一眼,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洮洮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差直接亲口告诉时妤,江驯不止一次来过,每次来马场都会坐在上面的位置。
这样一想,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江驯会第一时间冲向她了。
傅洮洮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时妤,你和江驯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