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驯哥你可别骗我,我很难想象你这身板去骑马的样子。”
他都怀疑江驯要是真的去骑马,驯服不了都能直接把马勒死。
盛子濯拉紧身上的衣服,“驯哥,今天天气挺冷的,你真不穿你的衣服?”
江驯站起身,“那你还我?”
“不不不,我现在是病人,我怕冷,驯哥你就忍忍吧。”
他还在发烧,刚才坐这看马术比赛看得都快睡着了,又冷又困,求了好半天江驯才把他金贵的赛车休闲服顺过来。
这衣服可贵了,别看是休闲的衣服,虽然没法和赛车手比赛的专业衣服比,但也值好几万。
“不过,驯哥,这比赛你真能看得懂?有意思吗?”
不就是几匹马跳来跳去,还在场上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在搞什么,一点也没f1刺激。
“看不懂。”
“那你图啥?跑这来浪费时间?钟阳飚和江小黎那群人,都等你半天了,派对还没结束,要不去赶个末班车?”
江驯身上只剩下件黑色的长袖,额角的碎发被赛场的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看了眼已经停止播放画面的大屏幕,凌厉的眉骨不轻不重地挑了下,“走呗。”
——
时妤和傅洮洮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比赛场里零零散散只剩几个打扫现场的工作人员。
她和傅洮洮在门口分开后,准备回酒店。
沈越泽开着车在出口等她,“小妤。”
时妤上车后问:“沈叔不是忙吗?还有时间来看我比赛?”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看到你进了马协的队伍,我也就放心了。”沈越泽问,“敲定了吗?什么时候出发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