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妤和他对视一眼,突然又觉得不对劲,“问这个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不在难道你去乡下的马场找过我?”
江驯眼神躲闪了一秒,时妤难得抓到他这种时候,“不接我电话,跑去找我了?”
“碰巧有事去了趟你说的马场。”
“什么事?”
“私事。”
“解决了吗?”
“当然解决了。”
时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怎么不接电话?”
“给你打你不也没接。”
“江驯,你能再幼稚点?”
江驯弯腰坐在赛车的引擎盖上,有些锋利地掀开眼皮,“说好一个星期,你一个月都没影,我还没找你算账,还说我幼稚?”
时妤回来得匆忙,下飞机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车队,可她现在一点也不累,“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
江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逼着你学骑马?”
“这都被你知道了。”时妤无所谓地说,“因为我爷爷是马术运动员,所以也想让我去学,z国的马术运动员太少了,希望我能扛旗,不过我不会去的。”
“真不去?”
“不去。”时妤回答得干脆,“我不会碰马术。”
“我怎么觉得你迟早会被说服?”
“有吗?”时妤放松身体,随意靠在墙上,低垂着眼,独自摸了根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