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这次的事情等我回去补偿你。”时妤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直接挂了电话。
她抬头,和门口的男人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喊了声:“爸。”
时宏硕点头应道:“嗯,出去吧,你爷爷在外面等你。”
“爷爷来了?”时妤愣了一下。
她这几天一直都在医院陪爷爷,怎么也没想到爷爷刚出院就来马场找她。
到了疆城的马场,时妤被迎面刮来的风吹得眼睛有点睁不开。
这里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周围山脉环绕,重重屏障绵延看不到尽头。
疆城的马背民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或许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怎么和马相处,怎么学习马术。
但时妤现在对这里半点兴趣也没有,她向往的东西这里没有。
爷爷和一位年纪相仿的老者站在不远处的蒙古包旁边,时妤携着风跑了过去,伸手扶住了老人:“爷爷,怎么跑这里来了?身体没事吧?”
老人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给时妤介绍,“这位是马场的老场主,这次我们来也是他在照顾我们。”
时家老爷几十年在马背上奔驰,手里驯服的烈马无数,风光了大半辈子,还是抵不过岁月逝去带来的苍老。
但是时妤一直都很羡慕爷爷。
爷爷的每根手指上都有层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缰绳握出来的。
他老人家身上的伤,大大小小也都是骑马造成的。
这些时妤都知道,她从小每年都会跟着爷爷去马场,骑马她会,但专业的马术,她通而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