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青年的目光在她眉眼停留了几秒,后知后觉地应道:“要三包。”
“六十。”时妤记得这种烟的价格。
对方付了钱后拿着烟离开,终于摸到老花镜的老人终于回过神来,“姑娘,你、你是?”
“奶奶您好,我叫时妤,是江驯的同学。”
老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似乎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时妤同学啊。”
“我帮您卖货吧。”
“这可不行,是江驯的同学怎么能来卖货,快去里面坐着,江驯去送货了,很快就回来。”
“没事,顺便等他,而且这些烟我熟。”
没等老人拒绝,陆续有人来买烟,时妤认认真真卖起货来。
等她卖了十多包烟,奶奶从后面的屋子脚步蹒跚地端着杯水走了过来,“时妤同学,实在是辛苦你了,以前这些东西都是江驯管的,几天他送货去了,我就替他看着店。”
“谢谢奶奶。”时妤站起来,扶着她坐下,随口问道:“那江驯一直都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吗?”
老人摇头,“这店是他爷爷的,以前还有他爷爷陪着,他一边上学也一边开店。”
老人又说:“你是第一个来找江驯的同学,可别嫌弃他,我们家江驯虽然现在过的不好,但是等他考上好学校,找到好工作,就会不一样了,这小子虽然不爱说话,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但是人很好。”
时妤挑了下眉。
江驯不爱说话?没朋友?
他奶奶怎么不问问江驯有没有在学校里受欺负。
时妤也没拆穿江驯,低垂着眼,显得乖巧宁静,一直耐心地听着老人说话。
聊了好一会儿,江驯才回来。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