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驯:“回家睡觉。”
“靠!驯哥,你最近怎么回事?天天从早自习睡到晚自习,回去还要接着睡?”
“累。”
“你最近半夜三更偷鸡去了?累什么?”
江驯懒得理他,套上校服要走人。
教室门却猛地被人推开,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学生站在门口。
盛子濯耳膜被震了一下,一拍桌子,“干嘛呢!这儿是十六班,动作都给我放轻点!”
门口的学生立即吓得噤了声,抖着不敢说话。
“有什么事?”盛子濯问。
几个学生指着校门口的方向,“有,有人找驯哥打架!”
——
时妤低着头在地上数蚂蚁,都快睡着了才听见三中有动静传来。
她的视线掠过一大批学生,准备地落在走在队伍最后的高大男生身上。
对方只穿了件校服,比起其他人来说略显单调,可就算是落在队伍的最后,也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
夕阳的余晖落在校园走道的树叶上,江驯的脸庞映着暖色的光,踩着被染红的秋色步步靠近。
盛子濯带着一群人在校门口绕了好几圈,满肚子牢骚:“哪有什么要找驯哥打架的人?”有谁这么不长眼,还敢找到三中门口来挑衅。
江驯站在他身后没说话,视线盯着靠在树下的女生,盛子濯也看了过来,故意看了一眼,笑道:“不会被我们吓跑了吧,总不可能是人家小女生来找驯哥的麻烦……”
话还没说话,时妤接了他的话,“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