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原地停顿,几秒后离开了路口。
时妤倒没觉得生气,江驯没有义务要帮她,反倒是她要是继续待在车里和江驯尴尬下去,要被外面那些狗仔拍到还要煎熬麻烦。
而且,她和江驯之间也不是五年前的关系了。
以前江驯能包容她的一切,能做到的所有,五年的时间,再深刻,再难忘,都能消抹得一干二净。
时妤打开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彻底没电关机了。
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哪里,没法联系上人。
她的口罩还有帽子也都在沈越泽的车上。
时妤并不怕狗仔,反之她其实和靳冬萱一样,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究竟写了什么东西,又扭曲了什么。
这些年她已经麻木习惯了。
她在云江的便利店出现的画面已经被人拍了,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挖到她现在住的酒店。
有那群神通广大的记者在,估计很快,连她这次来云江参加马术选拔赛的事情也会挖出来。
这些她都想过。
可她害怕的不是狗仔,是那些对她的离开忿忿不平,无法接受的粉丝。
这事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每个阶段都会有自己的追求。
可这五年的积累,只要是有感情的人,在知道某些事情时,都难免会有所触动。
时妤低着头,半张脸都藏在领口下,加快脚步朝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这家便利店她还有印象,上次和江驯误打误撞在这里遇上。
“借个充电宝。”
“扫一下上面的二维码就行。”
时妤想拿出手机付钱,随即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