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洮洮无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附近没有维修站吗?”
时妤站在外面,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查过了,最近的维修站在十公里外。”
——
半个小时后。傅洮洮披着车上的毯子坐在主驾驶上发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我们今天的遭遇可真精彩,什么都被我们遇见了。”
时妤坐在副驾驶,车窗全部打开散酒气。
远处沈越泽和林哥正在拿着手机想办法找人来帮忙。
车胎爆了以后,两个男人也终于清醒了一点,这会儿也自觉站出去吹风。
凌晨三点半的风温度比较低,特别还是在这种湿气重的地方。
“时妤,你手机还有多少电啊?”
时妤打开看了一眼,“百分之十。”
“那就省着点啊,因为我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刚才开了一路的导航。”
“嗯。”
“你不要毯子吗?真的很冷。”
“不用……”
刚说完,时妤就打了个喷嚏。
“给你。”
时妤把外套拉紧,“毯子全是酒味,你用着吧。”
“可别感冒了,集训不能耽误的。”
她鼻尖有些泛红,但整体上来看还算好,傅洮洮也不好脱下来强制给她,“把车窗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