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一直都站在零食货架后面没动,甚至仗着自己戴着墨镜,毫不掩饰地打量他。
江驯从头到尾都没往后看一眼,付了钱就走。
店员也同样给江驯推荐了货架上的活动零食,她听见江驯说了一句,“不用了,你这还有女士香烟吗?”
“有的。”
等到江驯提着购物袋离开,时妤才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
她将零食放在收银台上,看到了刚才江驯拿的那种烟,手有点痒,但始终没动。
从便利店出来后,时妤敏锐的已经注意到了几个来往客人的探究的目光,她加快脚步回到了比赛时住的酒店。
刚洗完澡出来,还在擦头发,时妤就接到了傅意远的电话。
“时妤,你不是说在训练吗?我怎么在微博上看到你了?”
“这几天刚回来。”
“那你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刷微博,看见有人在便利店拍到你,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就为了这件事情?”
傅意远在电话那边很无语,“行了,我没事还没打电话给你?你去便利店干什么了,又被拍了。”
“买创可贴。”时妤开着免提擦头发,冷冷暼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的。三个月在马场的生活,她再次看自己,镜子里的人有种陌生的感觉。
“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手指划了一下。”
“伤口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