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抱着草料桶在马房里喂马。
马房里没有雨伞,她喂完马又摸摸马的鬃毛,支着下巴和它们安静呆在一块,外面的倾盆大雨和俱乐部里热闹的聚餐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
沈越泽很快打电话来了,“小妤,怎么还不过来吃饭?”
时妤说,“沈叔,我没伞过去,晚点再吃也没关系。”
“那怎么行,我这就去接你。”
“不用了,雨太大了,您这一来一回全身都要湿透了,我在马房待会也没关系,顺便安抚安抚几匹胆小的马。”
“那雨小点叔再去接你,你可别乱跑,放心肉都给你留着的。”
“谢谢沈叔。”
时妤挂断电话,面前的白马正用大眼睛盯着她看。
窗外一道电光照的马房内一亮,她伸手揉了揉,“别怕。”
马这种生物或多或少有些胆小和喜欢逃跑,这个架势的雷声说不定还真能吓到它们。
时妤在马房里走了一圈,确定没有马状态不对后,开始整理鞍具架,门意外地被人敲了几声。
打开门后,外面站着几个浑身湿漉漉的小伙子,见到时妤后激动又不敢表现出来,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们是来搬放在仓库的啤酒的,你……你知道在哪里吗?”
时妤指指后面的仓库,“那边。”
“哦,好的……”
几个男生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狼狈的眼神中含着隐隐的期待。
时妤问,“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