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一挑眉,忽然想起旁的,“你之前那句叫朕不用怕是什么意思?”
苏塘‘唔’了一下,再垂了眉眼,“字面意思,臣妾陪您吧?”
看她支支吾吾的,李筠也不再多问,一转身便朝着主殿去了,刚到门前便听见庄太妃与太后交谈的声音。
“皇上还是疼你的,这不是回来了么?”
“淑妃一到他便回来了,真是孝字当先。”
庄太妃叹口气,再道:“淑妃确实是个没规矩的,但冲她第一时间回来看你,也能看出有几分真心,你接纳了她又能如何?”
太后瞧着她,转而低低的笑,“哀家忘了,秦氏与淑妃倒是有几分瓜葛的,真不知她与你说了什么你竟不恨她。”
“秦氏是臣子,就是做的再多也不过是为了太后和皇上,淑妃其心可鉴,妾身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庄太妃并不说其中缘由,“太后即见她真心,便是释然了又能如何?总归都是皇上的妃嫔,跳不出这一亩三分地,再说您接纳了她,往后她定然不会对您这般不敬,我们秦家与她互相制衡,又容不得她放肆,她既能带来缓和您这病的药,便是讨要您的好处”
室外李筠忽然停了脚步,导致苏塘身子前倾,差点撞到他背上,她抿了抿唇,上前与他并肩。
她犹豫着问:“您不若先休整一番再来面见太后娘娘?”
李筠摇摇头,进了门。
殿内两人的话中止在这,庄太妃给他行了礼,又温和有礼的笑着说:“许久不见,皇上威严愈甚。”
她寒暄了两句亲切的话,连带着一旁的苏塘都赞誉了两句,端平了一碗水。
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她虽帮着淑妃,却并不让人讨厌。
“母后病如何了?”之后李筠才坐在太后面前,关系似的问她。
太后没说话,倒是一旁的冯嬷嬷代为开口,“太后的病愈发严重,还是今日淑妃娘娘带来的药起了效果,这才看着脸色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