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无凭无据的,他不能将一个高位嫔妃囚禁施刑,反而叫她咬出旁人做替死鬼。
一步步,他都想好了……
可苏塘想着淑妃肆意离去的身影,总觉得内心不安,她不觉得淑妃会这样就范,淑妃在宫里的底细太多了,甚至做的很多事都瞒过了太后的皇上的眼睛。
且她在李筠将她送去寒露寺之前她就已经对二公主下了手,必然早就猜测到二公主与她不同心,趁此机会转手推给旁人。
可她唯一算错的是,李筠竟然不顾及往日的情分,任她怎么说都铁了心要把她送往寒露寺。
她忽然想起送别淑妃时她说的那一句‘皇上要你死你不得不死,但于我他会斟酌一二’。
那句话乍一听像是阵风吃醋的话,但苏塘细想,便觉得不对劲了,若是淑妃知道李筠对她的态度,又怎么还会夸下海口,就像太后说的,她家里父亲不过是个新升的中丞,自己如今又明显失了圣心,她何来这么大的自信呢?
她一定有什么手段能压着李筠,可她只是个内宫的妃嫔,得罪了皇上有什么好处?
她不是想成为皇后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苏塘的脑海里崩了出来,可容不得她细想,那殿内的巫医检查完二公主的病情,出来朝着李筠叩首。
他声音略显激荡,“公主殿下先下已无大碍,似乎是凭着意志力硬扛了过去,公主小小年纪能忍受这般苦楚,令人可敬。”
听他这样说,众人的心才松了下去,李筠轻轻点头,紧握的手掌轻微曲张。
他记得刚刚来时,便是苏塘在这陪着洛儿,她嘴里念念有词,放的很轻很轻,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洛儿凑近了她,小小的眉头紧拧,像是很想去听她的话。
在宫里的时候二公主也犯过一次,那次情况岌岌可危,而她并没有这般挣扎的迹象。
那巫医也浑然不知为何二公主为何突然抵抗,但显然后怕又激动,他怕二公主没撑过去,皇上会是治他的罪。
他心里好不容易平缓下来,又赶忙道:“但草民建议,还是要尽快找到那母蛊,将其杀死,不然接下来公主的下一次反抗将会变得极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