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想睁开这双眼。看这片天。
不想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套,白色的天花板。
毕竟,来姨妈顿这儿,也是丢人。女孩子,不好好照顾自己。安妮又要碎碎念了。
“安妮?”
“谁?”
月月动了动麻木的手。
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右手心里面抽回。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个人在身边,也不知道,安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妈嘞,敢情玛丽苏男猪脚就是她这款的。
泛着油光、泛着恶心、泛着难以理解的伤。为什么,有个姐姐,这么会撩?
过程好痛苦。
结局好幸福。
“小姐,我能称呼您,为月月吗?”
“我知道这样有点唐突,但”
“门口那位自称是您姐姐的人,这么说的!当然,我们也聊过。”
月月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猛然睁开了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