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处,是滔天巨浪。
一层一层又一层。
路轻雪还想知道那个事情是什么,有什么离奇的鬼故事,那个人还在那里不?
纵还有千般万般的话语无人谈!
只见滔天巨浪,覆上白云青天。
忘了天空的一片晴朗也许不那么冷,只觉得自己木偶质地的身子骨都要冻僵,凝固,死亡。
原来,身在绝望的尽头,竟是这般的空悲切,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只留下长长的叹息声。
凉意就那么肆虐着。
沉沉浮浮,浮浮沉沉。
又到海面。
而后,又降下来。
这与坐过山车不是一个概念。
过山车是有起点和终点的,而这个没有。
仿佛茫茫无涯载人载到尽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