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短期内,莫要碰水。”
展云却一动不动,灼热的眸光,紧锁着她。“外伤能治,情伤,能治吗?”
褚雁似乎感觉到他要说什么,逃避似的收回了视线,慌乱地收拾着药箱,“夜色晚了,你早些回房歇息。”
在褚雁端着药箱起身欲走时,他挪了挪坐着的圆凳,大长腿一伸,踏在了一旁的圆凳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拉过另外一张凳子,一把摁了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他的对面,一手撑着桌面,将她困在了方寸之间。
“我不问你曾欠我的一个交代,我只问你,方才,为何心疼我。”
褚雁怔怔地看着他,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我们,蹉跎了七年,还不够吗?”
七年里,他未娶,她未嫁,明明每日都相见,却如隔着咫尺天涯。
此话一出,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展云叹了一声,抬手抹了抹她的泪珠。
“如若我要娶你,是不是一定要等下辈子?”
“我不想等下辈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