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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为了自己能离开闫和一个借口罢了。至于他答应乖乖呆在角落里,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陈鸣一直记得好几天前的那次“剧场”上,闫岳对自己说的那句,“舞会上见”。

陈鸣猫手猫脚在角落的自助台上蹭着什么,他在一点点挪动,因为陈鸣总觉得斜对角的闫和虽然在和别人聊天却总会有意无意地朝自己看两眼。

陈鸣像一只伺机逃跑的小猫盯着闫和的反应,等他挪到将近长桌尽头的时候,他发现闫和终于没在看他了。他迅速窜离人海中,但也只是匀速前进。

舞会上的人大多都是在原地和别的贵人互相交谈,别说跑步的连走动的也所见甚少。

陈鸣不想引起别人注意,他瘦小的身子略过一个个身穿黑色马甲的贵人身边,遇到与闫岳体型相似的才停下瞅上几眼,生怕自己错过了与他相认的机会。

他与闫岳分分合合太多,在夜深人静陈鸣总会觉得只有闫岳在的地方他才能真正的安睡,哪怕是回到在西北——闫岳睡床自己睡榻的日子里。

闫岳说在舞会见,那他一定会在舞会出现。

闫岳答应过他,不再对自己撒谎和隐瞒。

“各位在场的大人们,欢迎大家来到由我们安格尔·罗举办的租界最大最盛大的舞会!”

一个满身挂着亮片,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二楼的扶梯旁,他手里拿着银色的喊麦向舞台中央的达贵们大声介绍,“这次来的不仅有租界个个顶尖的大佬,还有我们敬爱的靖党现主席可达先生!”

同样是两撇胡子的灰礼服男人也从二楼内阁中走到扶梯旁向楼下的达贵们挥手。

达贵们回礼热烈鼓起掌来,啪啪啪的声音不绝入耳。

二楼是个视觉暴露区,如果陈鸣这时候肆意妄动很容易被上面的人看见,他只好停下脚步也跟着周围的人鼓起掌来。

“诶,又是个丑比,什么时候能来个好看的给爷乐乐。”

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