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点头,他犹豫问闫岳最后一句。
“你当真那么喜欢我,一点都不介意我是男的女的,能够照顾我一生吗?”
听到这个问题,闫岳顿了一下,他转头怅然:“真是的,这个是我一直对你的约定啊。”
陈鸣的脸更红了,他将头垂得低低的,有些羞涩:“你先去找奶奶吧。”
陈鸣一生颠簸就像一只带满刺的小刺猬。但在闫岳的宽容和爱护下,他也会尝试脱掉他的铠甲对他敞开心扉。
第二天,闫岳果然按照约定让赵岭带陈鸣去了男怜馆。
“嫂子,那里环境不太好,你进去一定要保护自己。”
陈鸣点头,“这个我知道。赵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嫂子尽管问。”
“你觉得闫岳和我怎么样……”
“啊,您和岳爷不是一直都挺好,天生一对。”
陈鸣抬头望着前视镜,“我是男的,又出生平穷,脾气也不好,他喜欢我是不是太奇怪了。”
“您和岳爷有什么共情的东西吧。比如经历,情感在一条线上,对上眼,就相爱了。和您的身份没有关系。”
“是吗?”
“是的。”
赵岭肯定声,瞬时,他踩下刹车,“嫂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