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儿,新来的?”
大胡子鼻孔呼哧呼哧出声,口气一股大蒜苗子的味道。陈鸣别扭的拽着笛子往后退却一步。
“怎么好看的小人儿,告诉叔叔你叫什么……”
男人明显是盯上陈鸣了。刚从屋里办完事的花泗远见着陈鸣出事,心中大呼不好,匆匆提着长衫摆子下楼走到他的身边。
“呦,这不霸哥,这满堂狼藉的。您又给我惹事儿呢?”
花泗眉目轻佻扫过地上那一堆被打翻在地的东西,以及沉默不语的同桌人。
花泗是现在怜馆的当家人,人有四美,秀发,眉目,鼻梁,小嘴,他独占四美。没人客人会不给他面子,大胡子也不例外,他冲花泗呵呵一笑。
“这不,刚刚你家吹笛的吹的不好。我给你教训顿,所以弄得狼狈了。”
“哦?那你在这对我家小佣人动手动脚的又是为何啊——”
“哦,这是你家新来的小佣人啊!”大胡子向后偷偷又看眼陈鸣,“当佣人可惜了。”
花泗昂着头,把陈鸣护得更紧,“佣人就是佣人,如果是花泗这的服务不让您开心了,花泗换个人给爷就行。还请霸爷给花泗一个面子。”
面子可不是说给就能给的,大胡子上下色迷迷地猫眼花泗的身子猥琐一笑。
花泗自然懂得他的意思,他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晚上您想干嘛就干嘛呗。”
说完他冲大胡子抛了个媚眼拉着陈鸣下去柴房。到了柴房,花泗再也挂不住脸上的笑容,他动手把陈鸣一把推在稻草上,陈鸣蒙蔽脸不知所措。
“泗……哥哥。”
“哥哥?你还有脸叫我哥哥。你看你刚刚干了什么?我和你说的你都忘了是不是。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