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冉一把拢过宁雨,将他护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霍瑾年一行人,脸上露出些许嘲讽:“没想到吧,霍瑾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的好朋友居然是我们的人呢。啧,区区地痞小土匪还和我们民党较真。我捏死你,就和捏一只蚂蚁一般。闫岳对付你还那么磨磨蹭蹭的。真好,乘着这次机会,我就送你和闫岳一起去地底下阎王殿下棋去!”
不管韩冉在上如何讥讽,霍瑾年看宁雨的表情越发复杂,他上前一步望着他想问清楚宁雨。
“你,真的是民党的吗?你的故事莫非也都是假的?”
宁雨勾勾耳边的吊坠,凤眼微微眯起,脸上还是以往神秘莫测的样子:“呵呵,只是民党现在比较强,我就跟他咯。没有什么真真假假的,现实就是这样。”
韩冉揣着宁雨的腰间哈哈大笑:“当初是我们民党不要宁雨这等人才,若是要,还有你们靖党捡便宜的机会?”
“您真是讨厌,当初的事我还没和您算账。”
宁雨媚眼一抛对韩冉的眼神充斥着一股道不明的味道,顺势附在了韩冉身上。
“宁雨!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霍瑾年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指甲嵌在手心的肉里,渗出丝丝血液。
霍瑾年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嘴唇紧紧抿住,眼看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背叛之人必要剔骨剥肉祭祀同胞。
“烦!”
宁雨撇撇嘴,顺脚踹下一颗小石子进洞,小石子在洞口翻滚几圈啪唧掉在霍瑾年的脑壳上砸出一个红疙瘩。
霍瑾年捏紧拳头,咬牙怒视他。在旁看好戏的闫岳不慌不忙地拍拍霍瑾年的肩膀,随后他淡然望向韩冉丝毫没有恐慌。
“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死两次吗?”
闫岳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的样子让韩冉看了就想吐。
他赤目盯着闫岳狂笑:“你还硬撑呢,死到临头啦!说起来,你两年前也是在这里差点死掉吧,噢噢噢噢,我记起来了呢,那个事好像和我有关系呢,哦呵呵呵,闫岳,你说巧不巧,在同一个地方你会被同一个人杀两次。”韩冉状若癫狂,形似地狱逃出的恶鬼。
“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