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躺地的瞬间,她笑看闫岳一眼:“你知道的,只有我最爱你。”
其中参杂多少执念不便言说。
明珠倒下后,闫岳才放松捏紧的手上的手。由于伤口太深手心的血液早已在地上聚成一汪小潭。
他闭眼为死去的明珠默哀一秒,转身,咬牙又走到陈鸣和霍瑾年身边。
霍瑾年还压着陈鸣,闫岳左下眼一抖,本就皱成山壑的眉头更加紧致。
他蹲下身,用另一只尚好的手推开霍瑾年的身子,霍瑾年受力往旁边滚了几圈。他细心将躺在地上的陈鸣从地上扶起。
单手触碰他肩膀的一瞬,他绝情地甩开闫岳的手,爬向倒在另一边的霍瑾年。
看都没看闫岳一眼。
“瑾年哥哥,你没事吧。”
霍瑾年因为下腿用力过度好不容易愈合些的伤口又被撕扯开,他捂着腿咿呀叫疼,“嗞……痛……”
“痛,腿吗?!我马上去叫人。”
陈鸣焦急地环视四周,对退避一圈的人群喊道:“你们谁去叫下大夫啊!大夫!这边都出人案了!”
周俊烨这才带着大批军人赶来,他听说南胡洋行外有行凶案件。他饭都没吃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出动了南胡洋行所有保镖前来抓人。可没想到还是晚了。
等周俊烨到场,那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伤得挺重。
“哇!这算什么事。你们赶紧把地上的尸体抬去督察院。”
吩咐完那些帮手。周俊烨小脸一皱,往站着的闫岳方向凑去打算询问过程,余光间他看见黑暗中闫岳不停滴着浓红的血臂,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