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最初所说的,他会拼上所有财力包括枕惊鸿的那一份夺,到藏宝图。

“十万。”

闫岳对着霍瑾年叫出天价,他只答应过陈鸣要他活得舒舒服服,没有说不能和他杠,他和霍瑾年没完。

“十一万。”

霍瑾年不服输的对着闫岳叫价。

“十二万。”

“十三万。”

“十四万。”

“十五。”

“一百万,加闫家地基。”

“妈的!你疯了,闫岳!”

闫岳义无反顾地投掷让坐在轮椅上的霍瑾年按捺不住脚,忍着腿上的疼痛他指骂楼上的男人暴躁出声。

楼上男人还是一脸风轻云淡,他拍拍裤腿缓缓起身走到扶梯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张望的霍瑾年。

眼神对视下,是两个男人的斗争。

“怎么了?你年龄比不过我,经历比不过我,你以为你孤注一掷的本领可以比的过我吗?”

两人的对峙让拍卖会陷入极高的白热化阶段,南胡洋行内没人敢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