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陈鸣房间的门,闫岳为陈鸣端来了些他爱吃的糕点。

陈鸣此时正站在房间的窗口出,他向外张望着什么。

闫岳望着陈鸣的背影有一丝孤寂。

早上的事闹来闹去,时光已不知不知觉到了中午,入夏的阳光透过窗台打在陈鸣新换的鹅黄小衫上,小衫上的淡粉小花像活了一般挂在陈鸣身上,十分好看。

小衫也是闫岳为陈鸣准备的,用的是金缕阁最好最薄的丝织品。

闫岳将食物搁在一旁的桌上,他注意到桌上许多揉成球的废纸心中一凉。

不管一二,他走到陈鸣背后,弯下腰从后将头深深埋在陈鸣的颈窝出,低声说道:

“我好久好久以前就这么想抱着你。”

陈鸣冷漠地盯着窗外来来往往没见过的新旧汽车和人力车夫,他没有挣扎开他的怀抱,却也一动不动。

闫岳抱在陈鸣腰间的手更紧些。

“我当初赶你出去的事,有那么不可原谅吗?”

陈鸣不回答。

闫岳将头埋的更深些,嗡嗡诺诺像似哀求一般:“你不要那么不近人情。”

陈鸣冷声:

“首先,我,不认识你。而且,不近人情,的,是你。你害了瑾年哥哥。”

闫岳眼神一暗,嘴角带着阴郁:“你不会不认识我的。是霍瑾年骗了你……他是不是和你说我是很坏很坏的人,坏到你不想在认我。”

陈鸣不愿再听闫岳自以为是的狡辩,他挣脱出他的怀抱,转头屏起淡眉,冷眸回视:“瑾年哥哥,从未,和我,谈起你。我从不与你,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