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番开口想对陈鸣说些什么。

可站在一旁的闫岳,怎么看都像陈鸣和霍瑾年场景中的外人。

闫岳不相信陈鸣会如此决绝的不记得自己。等陈鸣为霍瑾年包扎完后,霍瑾年因为疼痛陷入了昏迷。

陈鸣这才起身为霍瑾年试了一下鼻息,确保他的生命安稳后,才放心地松口气。

药店门外早已经三层三层地围满了人。门外的人嘈嘈,闫岳的心烦躁。

再也忍不了眼前的场面,胸有郁闷他直接朝门外的地上崩了一枪,枪声巨响让门外的闲人吓得闭上了嘴。

闫岳抑着声说:“都给我滚回去,谁在留此一秒,全部收监。”

众人一听互相看了一眼,畏畏缩缩地溜离了药房门口。

清静。

陈鸣为霍瑾年包扎好。

该谈正事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瑾年哥哥。你能放过他,吗?”

陈鸣脸上还留着霍瑾年的鲜血,衣服上,手上,腿裤上,指尖滴滴答答惨不忍睹。

“鸣儿,你为什么会和霍瑾年在一起。”

陈鸣退后一步护着自己的手腕,眼神疑惑:

“鸣儿?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