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坏人割伤了?”

正在柜台边斜靠吃麦芽糖的霍瑾年突然插话道:“是和那个杀人案有关系吗?”

枕惊鸿不可否认地点点头。

怪不得他那么着急地走回药房来。

霍瑾年捏捏下巴,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他出口劝说枕惊鸿。

“你最近别给那些人看病了。反正你也不喜欢给别人看病,干脆就给自己放个假,出去游学算了。”

枕惊鸿知道霍瑾年是担心自己和被害人呆的太近会受到什么伤害。霍瑾年的好心他心领了,不过。可是,现在是党能不能攻下这座小镇的重要时期,他不能离开这个小镇,至少在党中央军来之前他不能离开。

为了党,为了霍瑾年,他现在不能离开小镇。他必须借用自己医生的身份去刺探更多的消息。

当爱上升到了一种高度,它就不再是爱那么简单了。

枕惊鸿投以霍瑾年一个安心的笑。

“我没事的。”

霍瑾年不阻止枕惊鸿的决定,从起初他和霍瑾年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就互相立过规矩:互不干涉各自的决定。

“我不干涉你的决定,我希望你好好保护自己。”

枕惊鸿点点头。

“枕,医生,会有危险,吗?”

陈鸣拽拽枕惊鸿的袖口不希望他去做什么冒险的事。

“乖孩子,我不会有事的。至少现在,老天爷是拿不走我的命的。就算他想拿,我也会紧紧拽住最后一口气不让他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