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凑太近了!”
霍瑾年一掌子推开宁雨的脸,满脸嫌弃。
宁雨顺势又移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抱着胸,脸上有些气愤:
“哼!不让贴就不让贴。不过你得和我说清楚那个帅哥哥到底是谁,你说的军火又是怎么回事!”
霍瑾年叹口气,“闫岳是民党高层将领,他要和我们争取上次战役倭寇残留的大批军火。就是他找你的时候口中所说的藏宝图。”
“哦,原来是这样。”宁雨摸摸下巴,“可是,你们的藏宝图又从何来?”
“过几天,南胡洋行就会举行拍卖会,宝藏图就是他们的压轴物品。”
“哦!”
宁雨闭着眼肯定的点点头,他拍拍霍瑾年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哦!”
随后,他又将霍瑾年一掌推开床位,霍瑾年没想到宁雨居然回来这出,他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几步,摔倒在了房中央地位置。
霍瑾年单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不理解地望着眼前穿着墨绿长袍的男子。
“你干什么?”
宁雨拿起床铺上的一个铁盒。他小心翼翼地将红色的铁盒打开,并拾取了盒中的一只红漆的毛笔。宁雨将笔捻在手中,微微启口,轻舔了一下它的笔头。
随之,他又拿起盒中的白色瓷瓶。
把瓷瓶和毛笔一同扔到了霍瑾年的怀中。
“这笔头是雄黄泡制二十年而成,这笔杆是天山木制成。白色的瓷瓶里是百用驱虫粉。送你了,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