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

“话说,你怎么下山了?”枕惊鸿瞧了霍瑾年一眼又瞅瞅挽住霍瑾年臂膀的陈鸣,“还带着陈鸣呢。”

“进去说。”

提到正事上,霍瑾年彰显出了他这副模样该有的成熟和心计。

刚刚关上的门又被打开,枕惊鸿领着霍瑾年和陈鸣进了房。

药铺的设计如大门一般很是简洁。

右边是摆放中药的大药架子,前方是挂号的柜台,柜台上还摆着些许西药箱子。左边则是看诊问断的地方,平时来往看病的人都会在左侧的小木桌上拿到自己的医药方子。

药铺的前侧则是一块深蓝的幕布,枕惊鸿撩开幕布邀请陈鸣和霍瑾年先进去休息。

幕布后面是很惬意的小院,小院上有半截的天花木板,中部有一根极长的木棍横穿了整个院子,小院的地板上则摆着各种大小的箱子,接近箱子时既可以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药草味儿,那种和陈鸣身上的香味儿很像。

“我们坐那吧。”

枕惊鸿指指地上成圈的小凳,小凳前摆着大大小小的磨具。

陈鸣想,那应该是平时药徒磨药的地方。

陈鸣和霍瑾年坐下。

枕惊鸿为他们拿了一杯茶水,说道:“前几天我去南胡洋馆周边打听过情况。在最近,确实会有一场‘藏宝图’的拍卖。”

霍瑾年轻轻摇晃着茶杯,往里面抛了一颗麦芽糖,“不是说了,不要你去查这些的吗?”

“怎么说,我也是党里的一员。我总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