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立断,霍瑾年从台子上调下走到陈鸣身边挽着他的肩膀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可可可……我,不……”

陈鸣嘴上磕磕绊绊想要拒绝,又被霍瑾年接了胡。

“诶,你别说我越看你越合适,走吧!”

霍瑾年用臀部撞了陈鸣的腰一下冲他眨眨眼。不过由于霍瑾年的长像实在是太成熟,像老干部一样,陈鸣怎么看怎么奇怪。

霍瑾年拢着陈鸣就要下山。走到了寨子口,突然他想起来了什么,扭头大喊一句:“小胖!帮我打理好寨子!”

远方的小胖没有听清。

“啥!大哥你虚了!”

霍瑾年眼皮一跳,原本还有点“俏皮”的笑容荡然无存。他脱下自己的另一只草鞋朝声音的方向扔去。

只听诶呦一声,小胖又喊了一句:“大哥!我接住你的鞋了!”

“鞋我不要了!你爱干啥干啥!”

霍瑾年光着一只脚,甩甩手,气愤地掺着陈鸣离开。

远处又传来声:“啥!大哥你肾不要啦?!大哥你别想不开啊!肾不好——咱——可以治——”

陈鸣随着霍瑾年下了山,听霍瑾年说今年的情况很乱,这一带的山路经常有各种怪人围堵,如果要一个人上山下山还是要走没有人开辟过的小道。

一路上霍瑾年为了不让陈鸣摔伤,主动牵扯着他下了山,陈鸣看着霍瑾年的手发现,霍瑾年的手虽然粗糙但并不大,而且他总有一种跟霍瑾年似曾相识的感觉。

霍瑾年领着陈鸣下了山,但他没有带陈鸣直接去南胡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