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子说话就这个鬼样,他戾气重,眉心泛黑,长得和罗刹一样。说话也跟着难听。”
“你是在帮我说话,还是在损我。”
霍瑾年不知什么时候又瘫坐回草堆上,他兀自从工装服里的胸口袋上掏出一颗麦芽糖扔进了嘴里。
真是个奇怪的人。
陈鸣动动喉头出声。
“我,叫,陈鸣。”
一字一顿的,说不流利。又是因为大病初愈,他的声音难听得要死,霍瑾年和枕惊鸿愣是没听清楚陈鸣在逼叨啥。
霍瑾年也不嚼糖了,瘪着眼将耳朵凑过去,疑惑道:“啥?你说啥?”
嗯……
陈鸣垂下头对自己失语的毛病感到抱歉。
他不清楚自己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体上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说话不利索的毛病。更可怕的是,每当他说话一旦多起来,就会像有几千根针在他喉间扎。
枕惊鸿从小学习医术,曾经还去大不列颠国考学两年,他一眼看出陈鸣的不对劲,思量会儿,他坐到陈鸣身边,用手指滑过他的喉间,想确定陈鸣是不是有喉间破损的问题。
枕惊鸿过于亲昵的举动让陈鸣有些不适应,他像小刺猬一般慌乱的往后缩去,他的头发也因紧张过度炸成直线。
枕惊鸿对陈鸣防御过度的举动很感兴趣。
如果说枕惊鸿是在医生这个行业项目里就业的话,那么他更多的是接近“人类行为观察学”的心理医生。他饶有兴趣对陈鸣嘻笑着,他的两撇胡子也跟着抖了抖:“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