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正要离开,霍瑾年突然想到什么又吩咐一句。

“你给我把枕医生叫过来。”

大汉挠挠头不理解,“叫医生干啥,大哥,你肾虚?”

霍瑾年才没有肾虚,他瞪着腿假装要去踹大汉一脚,“叫你去叫就去叫!”

大汉憋着嘴,委屈巴巴走出门外,走了两步他又回头抱着柱子对霍瑾年说:“好嘛……我走了,你肾虚一定要告诉我哦。”

霍瑾年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他咬牙晃头,“死胖子算你赢,气死我了。”

等大汉离开,霍瑾年缓下神色,若有若无地将视线瞥向石板上的那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很秀气,但触摸过他的手的人才知道,他的手心究竟有多粗糙。

那双手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一般。

霍瑾年有些心疼,他起身坐到陈鸣的身边,将背后披着的灰紫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少年烧得很重,圆润的脸颊像被火烫过一般烧得通红,少年的嘴边还止不住咿呀呓语。呓语中的话支离破碎,让霍瑾年听不清他到底在渴求些什么。

霍瑾年揉揉自己的眉心,觉得少年似曾相识,他想为他做些什么。

大概又过了一天半的时间,陈鸣才从童年的各种噩梦中苏醒过来。

他虚弱地翁动嘴唇。

立马,就有人为他灌入了纯净的温水。

陈鸣接过水瓢咕咚咕咚畅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