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方恒拢开茶几上的玻璃制品,由于受力,那些茶碗杯具哐当摔出桌几上,掉在地上,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方恒压着音,同狮子怒吼般喝道:“我他妈会不知道柳如眉不喜欢我?但老子就是稀罕他,老子有什么办法。闫岳!像你这种生下来就,什么都有,活得和没七情六欲的神一样的人才不会懂什么叫动心,什么叫喜欢!”

“方恒,你非得和我吵架是不是?”

闫岳冷着声儿,抬头明晃晃对着方恒的眼。相比于方恒如火狮般的暴怒,闫岳则显得冷静许多。

方恒撒撒手,躺回自己的沙发上,声调也回复同往常般:“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事。上面让你和我去一趟浙沪。”

“不去。”

“这次你必须去,上面有些情况,让在大四方的干部军都去了。”

“腿伤了,不便远途。”

“八台大轿都得过去。”方恒又瞄了眼闫岳垂在轮椅上的两条腿补充说道:“这边的医疗也不好,那边有更先进的东西。去了,你的腿没准能好。”

“……”

闫岳低头看自己的腿,一时陷入了沉默。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从小和你爹每天跑版图,这边有什么好让你留念的。”

闫岳淡淡出口:“谁说没有。”

“嗯?”

闫岳的一反常态让方恒来了兴致,“像你这种没有感情的骗子不会是看上哪家小姐了?男的女的。”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变态喜欢男的?而且,我喜欢谁。这个不是你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