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陈鸣掀起红盖头,露出那张略显幼齿的脸,也就只是脸看起来幼小。他紧缩的眉目和炯炯发光的眼睛看得出他也同闫岳一样,对对方都有着不喜和敌意。

“唔。”

偏偏就在两人静默的争执画面中,闫岳由于疾病和药物共同的作用下神经一紧,恍若天公霹雷而下动辄全身经脉,身体也如滩涂将死的游鱼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可以理解为全身痉挛)

闫岳痛苦的嘶声引起了陈鸣的注意。

根据以前红娘和东院的女人的闲语,陈鸣猜测眼前的男人是发病了:这个大少爷没事吧……

陈鸣犹豫地上前几步想观察一下闫岳的情况,要是闫岳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尤其就怕对方闫岳哪里不对就一命呜呼了,那自己的小命也得交给阎王爷去。

陈鸣还是一步一步挪到了闫岳的眼前,走近后,陈鸣才真正地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他不同陈鸣,并没有换上代表着新婚的礼服而是穿着一身透白的里衣,里衣含着闫岳发汗出来的水滴,紧紧黏着他肌肉上的轮廓,闫岳的身体很结实,精壮的小腿和手臂非常配合他严苛的模样,一丝不苟。

他紧闭着眼忍着身体上的病痛,刀削的眉峰聚集于眉心如浮动的“川”字,额间的汗水随着他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哼滑落至脖间。让陈鸣一煞以为这个看起来严肃甚至有些禁欲的男人正在哭泣。

身体上的不适让闫岳脸上一阵白又一阵泛红。

陈鸣眨巴眨巴眼,颤巍巍地伸出手靠近闫岳微微发颤的身体,食指不小心碰到他肌肤的那一瞬间一股热气从他的指尖窜到他的感官处。

正在药上头时候的闫岳,感受到旁边陈鸣的气息,忍耐力再好的他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快濒临崩溃。

索性,闫岳身体不便,不然眼前这个年幼的“少女”绝对难逃他的手心。

吃了药的闫岳咬着牙嘴唇翁动似想说些什么。

陈鸣想过眼前的男人见到自己会说些什么,身为闫家大少爷的他全身瘫痪不说还要娶一个与自己丝毫没有感情的下人。要是换作自己若果处在这样的环境中绝对会暴脾气地对那个要嫁给自己的下人说,“滚”吧。

但闫老太太还在门外守着,他不能让闫老太太看出屋内情况的尴尬,否则就算今天躲过了闫岳的毒手,明天也会被那老婆子训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