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润!!!”张嗣晨看到弟弟,便歇斯底里地大喊,却不敢上前。
一道银光闪过,顾谋手中已经化出锋利长剑,他压制住满腔愤怒,直指前方,“你想做什么?”
“尊主!”张嗣晨心里一惊,眼中满是害怕,他又想起了方才在幻境的那一幕,仿佛是预兆,他吓得眼眶通红:“尊主,尊主,不要动手,我刚才看到……嗣润死在了我面前……
“放开他。”顾谋冷冷道。
“放我离开,否则我现下就拧碎他的心脏。”一轮弯月从云层中游出,温柔的月光撒在后山,照亮了香怡脸上的泪痕。
张嗣润醒来的时候便被她擒在手中了,虽然口不能言,神智却是清醒,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眼看了看少女面如死灰的脸,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香怡姑娘,请你放开他,我、我愿自毁灵脉,和你离开,你绑我比绑着他更有用!”张嗣晨焦急地上前一步,与她谈判。
“哼。”香怡冷冷一笑,握着心脏的灵流骤然收紧,张嗣润忍不住闷哼一声,吓得他不敢再往前一步。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打开结界,让我离开。”
“尊、尊主……”张嗣晨颤抖地看向身旁的人,第一次对他露出哀求的目光。
深夜丑时,天府山腰的某处隐蔽山洞——
火光噼啪作响,张嗣润默不作声地往加着柴,时不时看向身后少女熟睡的脸庞。
灵力一次损耗极大,睡都睡得极不安稳,眼角沁着一滴泪珠,要落不落,好像感受到他的目光,香怡慢慢转醒。
“没想到,尊主最后真的放我们走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我们?”香怡凉薄一笑,拭去眼角泪珠:“谁和你是我们,人妖殊途,你为正道,我是邪道。”
“你……你是我的朋友。”张嗣润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