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我都听见了,你们骗人,尊主杀妖从不手软,又怎会轻易放过她?”张嗣润泪眼朦胧地摇着头,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
“香怡姑娘,我与你也算有一面之缘,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这世间奇术极多,总有挽回的办法,请你——”玉书白静静地看着她,加重语气:“不要冲动。”
“没有办法了,他已经不在了,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他已经……灰飞烟灭,再也回不来了……”香怡泪如雨下,瞳孔涣散,不断地摇着头。
“你……”
“张嗣润,你给本尊滚开!”顾谋冷冷喝道。
“张师兄,你先回来吧,不过是一只妖,你又何必如此,难道你要弃自己的前途于不顾吗?”玉书白试探着商量道,满眼担忧。
“玉少宗,我只想问,若此刻躺在这里的是陈仙君,你也能像自己说的那样,弃他于不顾吗?”张嗣润抬起眼睛,声音哽咽。
“什么?”玉书白一愣。
“玉少宗为何与尊主突然形同陌路,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吵架了,少宗很在意吗?若是你心中没有他,何必如此生气,你平时对尊主如此特殊,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有他吗?!”张嗣润歇斯底里地喊道。
“若是……若是陈仙君即将失去性命,玉少宗也能这样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死去吗?玉少宗可曾有过心中挚爱,可曾在乎过一个人?”
“什么意思……”顾谋下意识看了旁边玉书白一眼。
察觉到他的视线,玉书白双拳握紧,面色僵硬,仍是冷冷开口:“没有,旁人生死,与我何干?今日之劝,只是见你生性单纯,不愿看着你走入歧途罢了。”
旁人生死,与我何干?
他方才究竟在期待什么?
顾谋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心中一片苍凉,再无温度。
“嗣润,你回来!你不要和哥哥开玩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