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恕罪,嗣晨会彻查此事,若嗣润真的结交奸邪,我定不包庇。”张嗣晨连忙上前,行礼请罪。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弟弟,声音带上怒意:“说,她每月下山都去了何处?”
“不……不知道,香怡姑娘没告诉过我。”张嗣润瑟缩道,低着头宛如鸵鸟埋沙。
“那她每次回山时,可曾带了什么物件?”顾谋道。
面对两人的眼神施压,他仔细想了想,道:“好像……偶尔会带些福顺斋的点心。”
福顺斋?
这个店名,好像在哪儿听过,对!
祁始国,城南路护城河边的福顺斋,只做一家,百年老店,据说他们家的点心比皇宫里的还精致,卖价却不贵,所以每日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当年,叶寻良也特别爱吃这家,顾谋常常派人天还没亮就守着店面排队,给他买回来当早点。
“香怡姑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张嗣润有些心慌,试探地问。
“你说什么?”顾谋冷冷斜过一眼,“她隐藏身份入我天府山,还未知全貌,你关心的却是这个?”
“香怡姑娘她……”张嗣润害怕地往哥哥身后躲了躲,不敢说下去。
“尊主,我即刻下山追查,尽量不暴露行踪。”张嗣晨挡住他发抖的身躯,转移话题。
“不必了,我去。”顾谋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张嗣晨松了一口气,将弟弟的肩膀扶正:“你老实告诉我,对那位香怡姑娘究竟是什么心思?”
“我……我只当她是朋友。”张嗣润低下头,喃喃道。